广汽丰田·2025广州马拉松赛

赛道已完成精准丈量

本届赛事在沿用“一江两岸”经典路线的基础上,通过减少折返赛段,对比赛路线进一步优化提升。

本届赛事将原阅江中路赛段折返点(会展东路口)向东延伸至琶洲大桥下,取消滨江西路(人民桥下)的折返赛段,赛事终点由海心沙星光大道调整至海心沙环岛路。

12月21日

全新赛道静待开跑

下面让我们一起进入赛事筹备幕后

感受赛道丈量工作的细致与严谨

11月末,深夜11时,室外温度13℃。

天河体育中心体育场及周边摩天大楼的主照明灯已陆续熄灭,只留下零星路灯在空旷的南广场上投下几圈光晕。

一束灯光照亮了昏暗。山东师范大学体育学院教授,国际B级路跑丈量员王相英,正借着头灯的光亮,在手上的小本子上仔细写下一串串数字。

随后他把笔记本、计算器等工具塞进反光背心的口袋里,丈量工具——自行车前轮上,那个被称为“琼斯计数器”的精密仪器已经安装就位。前后,多部辅助工作车悄然发动,警车红蓝色的顶灯无声闪烁,这支特殊的车队即将出发,为今年广马的赛道进行最权威的丈量。

校准先行

精准丈量的基石

丈量员王相英(左)在骑行丈量中

真正的丈量,其实开始得更早。

在抵达天河体育中心前一个小时,王教授已经在二沙岛晴澜路一条超过300米的笔直道路上,完成了至关重要的“校准”步骤:根据实时温度计算出细微的误差值,之后,他骑着安装好琼斯计数器的自行车,在这段“校准路线”上来回骑行四趟,取平均值,算出一公里所对应的琼斯计数器的精确转数。

这个数字,是当晚丈量工作的基石。从天河体育中心起点开始,王教授需要骑着自行车,将这个理论参数一寸一寸地烙印在广州的街道上。

夜色同行

有条不紊的丈量

王教授(左)与丈量团队在核算数据

为了保证数据的绝对稳定,不受昼夜温差影响,丈量工作必须选择在深夜进行。

深夜的广州,不少主干道依旧繁忙。车队沿着预定的比赛路线行进,丈量员的工作节奏稳定得如同节拍器——每骑行一公里,便果断举起右手示意停车。身后的车队默契地同步停下,喷漆员迅速上前,在路面或路牙上喷出一道鲜明的短直线;记录员则立刻观察并记下最近灯柱的编号或其他固定参照物。整个过程安静、迅捷,不到二十秒,车队便再度启动,融入夜色。

在这个绝大多数人已沉睡的时刻,一场关乎数万人奔跑公平性的精密作业,正以这种静默而笃定的方式展开。

凌晨一点半,车队缓缓驶入中大隧道。城市的喧嚣被彻底隔绝,隧道内只剩下车辆行驶的风声,以及丈量员的自行车轮转动发出的急促而规律的“嗒嗒”声。这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,清晰可辨,仿佛丈量员与这座城市的私密对话。

凌晨2时05分,二沙岛。这里的道路空旷,城市似乎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。路旁偶有未眠的人——一个架着手机支架的直播者,轻声唱着粤语歌。歌声飘渺,为这严谨的技术工作,平添了一丝略带疏离的市井烟火气。大约40分钟后,车队抵达最终的目的地——海心沙。

锚定终点

精益求精的态度

丈量员在终点线钉下钉子

王相英教授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段测量。在42公里标记点,他发现存在约100米的误差,经过快速计算与记录,凌晨2时45分,最关键的时刻到来。

他把自行车停在一边,亲手喷下一道象征终点线的黄漆。随后蹲下,用锤子将一枚特制的长钉稳稳钉入地面,锤击声清脆、笃实。他用标尺进行反复核对,本届赛事42.195公里的终点线,在这一刻被最终敲定。

但这还不是结束。丈量员必须再次返回二沙岛的校准路线,进行“后校准”,并赶往折返点进行最终的距离调整。当所有工作完成,时间已将近凌晨四点。

丈量之外

国际认证的标准

丈量员抵达海心沙

而这,仍不是丈量工作的全部。赛后,王相英还需撰写一份长达二十多页的英文报告,详细描述每一个标记点、说明丈量全过程并附上图纸。这份报告经世界田联审核通过后,赛道才能获得认证证书,成绩才能被世界田联承认。

一个常被忽视的“冷知识”是:马拉松世界纪录在2004年才正式设立,其前提正是世界田联统一了全球的赛道丈量标准。因此,丈量员的角色至关重要。

丈量工作是确保每一位跑者冲过终点时,所完成的那个42.195公里,是一个被世界认可、毫无瑕疵的数字。

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,照亮丈量时新喷的标记点时,这座城市将重新苏醒,车流会覆盖那一道道喷涂的黄漆,生活依旧。

直到12月21日广马比赛日的清晨,将有数万名跑者踏过这些标志点,奔向那个被铁钉标记的终点。

图文来源:广州马拉松赛,羊城晚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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